特朗普再遭重击,美国国际贸易法院要求政府退还加征的关税,特朗普政府关税政策
时间: 2026-03-06 11:00作者: 郑栋焕4日,美国国际贸易法院宣布,美国海关及边境保护局退还去年美国总统特朗普依《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IEEPA)征收的关税。法官伊顿称:“所有依《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被征收关税的正式进口商均有权受惠于最高法院的裁决。”
特朗普政府通过IEEPA对大多数进口到美国的商品征税,估计共征得约1,700亿美元的收入,退款程序仍不明朗。
2月20日,美国最高法院裁定,特朗普政府依据《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实施的相关大规模关税措施缺乏明确法律授权。
征收关税历来是国会的权力,特朗普越权了。现在美国国际贸易法院依据美国最高法院的判决,裁定美国政府要退还征收的这些关税。这对特朗普政府是一次重大打击。
特朗普第一任期最受关注的事就是向全球发起关税战,除了中国坚决抵制外,其他国家都接受了这屈辱的霸凌。
特朗普一直在沾沾自喜,称美国多挣了上千亿,这一重大决策如今被判违法,虽然特朗普政府已于2026年2月24日终止了相关关税,但政府迅速转向其他法律授权(如232条款或122条款),尝试继续维持高关税,以应对税收造成的财政压力。
退税要求对联邦政府预算构成了巨大威胁,这导致政府将削减其他开支。特朗普政府内部出现了明显的分歧:以财政部长贝森特为代表的务实派倾向于通过协商达成和解,以避免财政崩盘;而强硬派则试图寻找法律漏洞,甚至暗示可能继续上诉或寻求国会立法来“追溯合法化”部分关税,以此拖延执行。
目前,已经有超过1000家美国企业集体发起诉讼,要求立即返还关税。这种来自本土资本的巨大压力,迫使美国政府不得不正视执行问题。
预计最终结果将是一种“妥协式执行”:政府可能会分期退款,或通过税收抵免等方式变相偿还,而非一次性现金退还。
这一事件不仅是对美国单边主义贸易政策的司法纠偏,更标志着全球贸易秩序进入了一个充满不确定性与重构的新阶段。
在司法裁决前,美国对华平均关税税率约为35%—40%。取消20%关税后本应大幅下降,但由于新增10%的全球临时关税,最终实际平均税率仅下降5%,维持在30%—35%区间。
如果关税得以退还,中国出口企业将获得宝贵的现金流补充,缓解资金压力;同时,关税壁垒的降低将直接提升中国产品在美国市场的价格竞争力,促进出口回暖。
然而,深层挑战依然存在。美国对华遏制的战略意图并未因关税受挫而改变,反而可能转向更隐蔽的技术封锁、投资限制和“友岸外包”。中国需警惕美国将贸易问题泛安全化,利用非关税壁垒继续打压中国高科技产业。
关税战未能为美国实现减少贸易逆差的初衷,2025年全年美国贸易逆差为9015亿美元,同比微降21亿美元,基本持平。这主要是由于供应链转移和美国进口需求下降所致,而非美国出口竞争力的提升。
更重要的是,关税成本绝大部分由美国进口商和消费者承担,推高了国内通胀,损害了中小企业的利益。
法院的判决削弱了特朗普“行政令治国”的“创举”,他试图绕过开国会、利用紧急状态法单方面改变贸易格局的尝试被司法系统叫停,这暴露了其政策在法律基础上的脆弱性。
关税战曾是特朗普竞选时的核心承诺,被视为“让美国再次伟大”的利器。如今关税战从“政治资产”变成了“政治负债”。
特朗普若强行抵制判决,将面临宪政危机;若被迫退款,则等于承认政策失败,这将直接影响中期选举,特朗普正陷入进退维谷的境地。
美国关税政策对世界贸易体系产生了深远的负面影响。
特朗普的关税政策实际上宣告了二战后由美国主导的自由贸易时代的终结。他将关税从“贸易调节手段”转变为“地缘政治武器”。世界贸易组织(WTO)名存实亡,全球贸易进入“丛林法则”的时代。
美国国内司法与行政的冲突,让全球看清了其政策制定的随意性。这促使欧盟、东盟乃至拉美国家加速推进贸易多元化战略,减少对美元和美国市场的依赖。
资本正在流向能够规避高额关税、政治稳定的地区,全球资本配置的逻辑从“寻找最低”成本转向“寻找最低地缘政治风险”。
全球供应链进一步碎片化。为规避关税风险,跨国企业被迫加速“中国+1”或“近岸外包”策略,导致全球供应链成本上升,效率下降。这种人为割裂不仅推高了全球通胀,也阻碍了技术扩散与合作。
此次法院判决虽然否定了特朗普的滥权,但重建全球贸易秩序已经变得非常困难。